蔺菱,就读于上海市实验学校理科A班,以吃遍天下美食为己任,兼顾成长目标,“做学理科中最爱文学的,爱文学中最喜欢玩音乐的,会音乐的人中最喜欢画画的,画画的人中最痴迷生物医学的”。

曾获得第十四届、十六届、十七届、十八届“中国少年作家杯”全国征文大赛一等奖,上海音乐学院业余钢琴十级、小提琴十级,数次获全国和上海市青少年绘画比赛一等奖,上海市中学生文博知识大赛一等奖,上海市学生英文报优秀小记者,等等。

 

文笔即人生

读《我们仨》有感

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早上醒来,有人给你做好香气扑鼻的早饭,晚上当你不敢走夜路时,总有人在一边作出勇士的模样“保护”你,午后探险般的散步,彼此亲昵的取笑,甚至,在大字报和禁令中偷偷带来一瓶奶糖……

这些,都是与人慰藉的那种温暖亲情,伴随着走过一生。有一天,当人以为已经好不容易走过那些坎,可以安定下来时,老天却说,人生不是童话,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杨绛先生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自己的爱人钱钟书一声不响忽然走了。她写,“他现在故意慢慢儿走,让我一程一程送,尽量多聚聚,把一个小梦拉成一个万里长梦。这我愿意。送一程,说一声再见,又能见到一面。离别拉得长,是增加痛苦还是减少痛苦呢?我算不清。但是我陪他走得愈远,愈怕从此不见。”杨绛书中所写那个万里长梦,我觉得其实是真实生活中生老病死的幻化。她的爱人和女儿相继住院,杨绛终日奔波在医院和家的三点一线间。在书中,钱钟书莫名其妙地上了“古驿道”的船,从此杨绛就只能追随着行踪不定的小船,“尽量多聚聚”,然而船行虽缓慢,却总有终点,这其实暗喻着一个人的老去,你从来都见不着的艄公艄婆,缓慢却不可抵抗地撑着生命之船。而对女儿的疾病,她是这样讲述的:“我的女儿,现在到医院去了,我去哪儿找他呢。我得找到他,我得做一个很劳累的梦。”疾病缠身的女儿仿佛是在她梦里,她写,她太想女儿了,于是就做噩梦,她说,梦是反的。字里行间包含着辛酸与无奈,也许白发人送黑发人太过悲恸,以至于她到最后仍然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

杨绛的悲伤,仿佛是胸口中的满腔热泪,并不泄出,却浸润了整个人心,字里行间都透着含蓄的泪水。我每次读,也会是满腔的热泪,但是会静静地流淌。在诸多的女作家、女学者中,能被称为“先生”的,只有杨绛,不单是因为她的学识,我以为更是因为她的品格和气质足以称得起“先生”。偶尔,我会拿杨绛先生的作品和其他女作家的相比较,我觉得,女作家的作品里很容易自带忧伤。但是,有的人,是因为幼年的阴影而形成孤傲的灵气;有的人,是因为逃遁现实生活而有了旁若无人的文笔。而杨绛先生,无论怎样起起落落,都只见她宠辱不惊,硬生生地活出了一个云淡风轻的人生,好像忧伤在她面前也低下了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诸多的女作家女学者中,我最佩服杨绛。那种文笔,有多少人能学得像呢?因为那是要学人生的活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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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讲故事

我是一部普通的华为手机,女主人当初看中我,也就是因为我经得起摔打。那天下午,女主人像往常一样,一边做研究课题一边布置任务。

“丁零零……”铃声响了,女主人拿起我一看,是她儿子班主任打来的电话,不由得显出疑虑的神情,只听到老师在那头说:“您的孩子最近很不对头,上课时总是睡觉,谁喊他都不理,作业也不交。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您最好还是把他带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吧。”

女主人怔住了,她知道在这所竞争激烈的中学这意味着什么,她的手抖了一下,我差点从她手里滑了下去:“老师您放心,我会好好跟他说的,请给我一段时间……”说着说着,她眼圈就红了,挂了电话,她一下子瘫坐在靠椅上抽泣起来。

终于下班了,女主人心不在焉地回到家,却看不到儿子的踪影,她焦急地边喊边找了好几圈,才发现儿子房间的门是锁着的,她立刻急促地敲起门:“开门,我是妈妈!”喊了几遍还是毫无回音,女主人的火气腾地上来了,“耍脾气是吗?那你就别吃饭!”说着狠狠地走开了。

时钟又跳了两格,摆在桌上的菜热了两遍,女主人终于到储藏室拿了备用钥匙,打开了门。我先是听到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出去!”接着是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女主人踉跄地走出了房门,她跌坐在沙发上,把脸埋在手心里哭了好一阵。最后,她擦干眼泪,拿起我拨出了一个号码:“小兰,是我,我有点事儿麻烦你,是我儿子的事……”

那夜,女主人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忽然听到客厅里一阵响动,走出来一看,儿子开了灯,正在看一本关于河流的书。女主人从他身边走过,“吃点什么吧,要饿坏的。”儿子没有任何反应,女主人默默地走进厨房,将晚饭放进微波炉里热了热,又冲了一杯热茶,放在儿子手边,就在客厅的另一角拉了把椅子,打开电脑做起白天没忙完的工作……

第二天,一个陌生的号码出现在我的屏幕上,女主人拿起我:“我是罗医生,小兰已经跟我说了……”“谢谢您,罗医生,我应该怎么做呢?”“你儿子现在情绪有点极端,你不能刺激他,只能慢慢地引导……我们保持联系。”“那实在太感谢您了。”

从此,我比以前更忙了,女主人更是如此。我每天会接到罗医生的电话,班主任老师的电话,女主人老板的电话……她往往为儿子白天上课睡觉向班主任老师道歉后,又得和老板商量调整工作时间;每天下午,她会给儿子同学的家长打电话,询问当天的课程和作业要求,虽然儿子每天对她的记录无动于衷,她照样把记录条贴在儿子房间的门上;下班的路上,她常绕路去书店,揣摩着儿子会想看什么书,就捎上几本;回到家,除了晚饭,她还为儿子准备宵夜,因为她知道,半夜里儿子会到客厅找书、找吃的,而她就在客厅的一角静静地陪着。很长一段时间里,这样的生活成了一种常态。

一天晚上,儿子拿出一张卡纸,用牙签做起拼贴画,女主人也早已得知这是学校的一项活动。儿子做得很仔细,可粘着粘着,本来已经定好稿的帆船还是走了样。儿子渐渐急躁起来,将牙签筒一摔,卡纸狠狠地一撇,本来已经粘上去的牙签很多又掉了下来,儿子恨恨地又把自己锁在了房间。女主人一根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牙签,小心翼翼地按照卡纸上的线条补上去,再用蜡笔在帆船左右画上几朵浪花,帆船立刻跃然纸上。然后她又在画面深处勾了两笔相伴飞行的海鸥。第二天一早,儿子看到摆在桌上的作品,有点吃惊又有点皱眉,女主人平静地说了一句:“昨晚我没什么事,就帮你补了补。”儿子对着画端详了很久,最终还是犹豫地把它装进了书包里。等他走后,女主人拿起我拨通了老板的号码:“对不起,我的那份稿子能不能延迟半天交……”

又过了两天,儿子照常不说话,可半夜里不再看书,而是开始写作业了。他的课落下很久,做的数学题几乎一大半都是错的。女主人仍然不说什么,只是在他去睡觉后,另外找了两张纸,将那些题的解答过程工工整整地写上。儿子醒来后看到了,愣了一小会儿,将它们夹在习题册里,匆匆扒了几口饭,早早地就去学校了。

下午,班主任老师的电话来了:“你儿子今天交作业了!而且做得还不错!真没想到他有这样的转变……”

儿子放学回来了,他放下书包对女主人说:“妈妈,你想散散步吗?我陪你去。”女主人的目光一闪,对儿子说:“好,好,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就来。”她拿起我,走进洗手间,拨通了罗医生的号码,“罗医生,我儿子刚才说要陪我散步……这是他一年来第一次和我说话……”

女主人的眼泪滴滴答答地滴到了我身上,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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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烁着哲理的小诗

读冰心《繁星·春水》有感

翻开冰心的《繁星·春水》,感觉一滴滴清泉汇集在我的心上,轻轻地流淌,又好像三月的花香,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从字里行间,我仿佛看到了那颗像孩子般纯洁的心,耐心地向我们描述着生活中的真善美。

冰心老人是一位睿智、善于思考的诗人,她记录了生活中点点滴滴的启发以及她对人生的思考。在这些诗句里,简单但又枯燥的道理变成了一则则生动的故事,没有说教,只有优雅的感染,又或像温柔的诉说,一直温暖到你的心里。

“成功的花,人们只惊慕她现时的明艳,然而当初她的芽儿,浸透了奋斗的泪泉,洒遍了牺牲的血雨”,我们经常会羡慕别人的成功,或者抱怨自己运气不好,其实,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成功从来就不是简单的,我们现在的社会,恐怕要求更高。我看到网上流传过一个视频演讲,是关于“寒门贵子”的讨论,我更确信,每个人都有可能成功,只不过现在要想成功,需要更多的付出,更多的奋斗的泪泉和牺牲的血雨。

“墙角的花!你孤芳自赏时,天地便小了。”短短一句,说的是什么呢?就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应该把眼光放得更远一些,心胸放得更开阔一些,不仅仅满足于些微成果的骄傲,世界才会变大,而相应的,人也会越来越认识到自己的不足。

“我试图挽回过去的时光,但是时间的梭里,已经织上现在的丝了。”这是我非常喜欢发感慨的一句。每当我读到这里,我就会想起朱自清的散文: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时间如水向东流,无法留住,人只能活在当下,充实地过好每一天,否则,“今天”只会在时间匆匆的脚步中变成留有遗憾的“昨日”。

我最喜欢的一句,当属“人类啊!相爱吧,我们都是长行的旅客,向着同一的归宿。”如果每个人都能够有这样的大彻大悟,生活就会少掉很多不快;如果每个民族都有这样的大彻大悟,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战争。我们人算得了什么呢?只是广袤宇宙中渺小的一分子,都逃不出最终的宿命。可是,营营众生,又怎么愿意大彻大悟呢?注定是被本能驱使着狂奔,在归宿面前还要计算一下得失。

所有的,都是人类几千年的哲理,从一个严肃的角度品读,我时常会有伤感,可是从小诗的角度欣赏,则多的是会心的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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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思考

假期里我还专门去了一次旅顺,算作我的地理军事之旅。

我首先来到了“南子弹库”,出乎我的想象,这里不是一个简陋的仓库,它设计巧妙、通道齐全,并且配备了各种炮弹。那些弹药,又粗又重,它杀伤力也还不错。再看看外面的炮台,那些炮虽然炮口不能伸缩,不能转动,但是火炮应有的基本装置还是一应俱全。看得出清朝那时候还是想打造一支强大的军队的。接着我爬上白玉山,居高临下看到了旅顺军港,虽然雾蒙蒙的,但是大致的位置还是看得清楚。东边是黄金山,西边是老虎尾半岛,形成了一个狭长的出海口,听说这个山海口只能容纳一条军舰通过,真的是人们所说的易守难攻的天然要塞啊!

看着那条天然的老虎尾,我有很多的不理解。我们中国有这么好的自然条件,有还算说得过去的军事装备,为什么还是一败再败呢?我想起《历史是个什么玩意》书里说过,当时日本国库里没有足够的钱财去准备枪炮,日本的天皇就把自己的首饰贡献出来,而我们的慈禧太后为了给自己祝寿,硬是把北洋舰队的军费砍掉,用来修建自己的颐和园;当日本军队出征的时候,有个日本母亲给自己的儿子写的勉励是希望战争结束后在靖国神社看到他的牌位,而我们的一个高级将领的妻子写给丈夫的信却是,打仗的时候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冲在前面,只要保住自己的命就行了。我想到我的这次旅行,在这些有历史遗迹的地方,并没有好好地加以保护,指示牌、照片都是模糊破旧的,也没有什么工作人员来搭理你;本来跟着旅行团的一日游,谁知道刚在子弹库呆了十分钟,导游就急着带我们去看泰国人妖表演,而同行的游客们也都觉得历史遗迹没什么好看的,还是看表演更轻松些。

我们放弃了一日游,自行找到了白玉山,站在山顶,我有了一点思考。在这一段旅行,它的意义就是站在历史当年的舞台,反思历史的意义。我想,如果人只是沉迷于眼前的享受,忘记自己的历史,那么这个民族是没有长久的和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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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会把一切串联起来

读《平行宇宙》歪感

最近一直对科普读物着迷,有同学推荐我读《平行宇宙》。跟着博士剖析扑朔迷离的现实世界,穿越不可思议的宇宙,了解时间旅行、弦理论和11维空间,逐步理解那些原先好似高不可攀的理论,虽然困难重重,但是情绪一直很亢奋。不过我这个人,碰到点困难的时候,往往不是废寝忘食,大多数时候,会东看看西看看,尽量找一点能让自己胡思乱想的机会。所以我的读后感就写歪了。

在当今倍受热捧的宇宙理论之外,我看到了一点不同的东西。弦理论起源于1968年,是日内瓦欧洲原子核研究委员会原子核实验室的两名青年物理学家偶然发现的;1930年,爱因斯坦和玻尔对量子理论进行了历史性的争论;1783年,英国天文学家约翰米歇尔第一个想到了“黑洞”;1687年,牛顿发表了他的巨著《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提出万有引力定律,天文学家从此可以预计天体的运动;在这个神奇的探究历程中,我没有发现我们中国人的参与,那么我们中国人当时在做什么呢?

1968年,“文化大革命”早已席卷全国;1930年,新军阀混战,隔一年,“九一八事变”爆发,日本开始了侵华的脚步;1783年,正当乾隆盛世,应该发生了《还珠格格》的故事;1687年,还是康熙盛世,正是曹雪芹家族飞黄腾达至于顶点的时代。无论是天朝盛世,还是内忧外患,科学在中国都没有拥趸,想想英国工业革命,蒸汽机、纺纱机、抽水马桶、蒸汽轮船和机车等等不断被发明的时候,我们有的只是贪官和的故事。

所以,我想,一个国家是否强盛,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就像一个人的身体,绝不会无缘无故地突然病入膏肓。单纯地把责任都推给晚清末年的衰败,未免有点不公平,其实,从所谓的康乾盛世开始,我们就已经显露了开始衰败的迹象,只不过那时我们还有可以骄傲的资本,充耳不闻别人的进步,最终导致1840年国耻的开始。

时间会把一切串联起来,让你看到万物的因果轨迹。如果能够穿越,你想做什么?我还没有完全读懂这些理论,不过,似乎是看得到过去,但是无法插到过去,无法改变过去,既然如此,还是想想从现在开始的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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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之舞

琉璃艺术馆

最初只是因为看到了那张海报上的标题:极光之舞从未有过的光合色,我便好奇到底什么样的艺术品才能与大自然的绚丽奇景媲美?为了一探究竟,寒假里我特意找到了琉璃艺术馆。

进入柔光笼罩的展馆,我立刻被震撼了。

从没见过这样的材质,色彩炽热有如旺盛燃烧的火焰,形态奔放有如澎湃奔腾的波涛,却又轻盈、闪耀、柔软仿佛女子的裙摆,像丝绸一样随风飘扬。细看每件艺术品上琉璃的纹路,不由得让人联想到精巧的苇草编织品,又像大笔泼墨的油画,还有集市上晶莹剔透的麦芽糖……她似乎包含了许多事物的美,却没有任何一种比喻能道尽她的美,我沉醉在这样一场视觉盛宴中。

极光,大自然的极光,以天空为幕布,冰川为舞台,方能展尽壮丽风采,而艺术家手中的她们,只是在咫尺见方的空间里便能将各种美感浓缩、融合。琉璃既是艺术家从留声机跳跃的音符中记下的韵律,也是她闲暇时间的舞蹈中一个个舞步的伸张。我看到这些艺术品,就相信她们都包含了一个微世界,包含了艺术家在创作它们时内心的全部所思所想。

最吸引我的一个展品名叫“羽化”,整个作品的主体颜色是雅致而朦胧的淡紫色,搭配明艳的玫瑰红,再佐以土黄、灰蓝为衬,轮廓线条流畅而优美,给人花儿含苞待放的感觉,仿佛蝶翼正在慢慢展开,即将腾飞。我一直认为,破茧而出是蝴蝶一生中最美的时刻,而这位艺术家的魔力就是不仅能将其定格,还能把它抽象、唯美化,滤去所有具象的线条,只余光与影的舞蹈—使美得到了升华。

我迫不及待地查阅这位艺术家的名字:Toots Zynsky。她18岁的时候偶然见到琉璃,被其制作工艺震撼后,开始研究热熔玻璃丝的技巧,她用机器创造出极细的彩色玻璃丝,经过精细地的排列设计后热熔塑形,再多次进出高温的窑炉才能使作品成型,任何极细微的失误都会使已完成95%的作品报废。这样的创作过程危险而耗时耗力,但也让每一件艺术品充满了独一无二的生命力。

Toots Zynsky选择了琉璃,将一生心血注入到琉璃中。我欣赏她的作品,欣赏这现代艺术的极致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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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什么?《圣经》上说,起初,神创造天地,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无论你是基督徒还是无神论者,都不得不承认光的重要,因为现代科学已经证明,光是一种能量,是我们这个世界得以存续的源泉。万物欣欣向荣,生命周而复始,归根结底也是光的杰作。说光是生命之源,一点都不为过。

而我更喜欢的是小时候听的盘古开天地一类的神话,因为盘古顶天立地,最终筋疲力尽倒下后,他的身躯化成了山川大地,而他的眼睛则化为日和月,这是令人惊奇的比喻,实际上是因为有了光,人类才有了认识世界的眼睛。

我更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因为有了光,世界才是五彩缤纷的,而光本身,汇集了所有的颜色,却只以最简单平淡的面目穿梭于世界。光似乎在告诉我们,最简单,才是最丰富。

对个人来说,光最质朴、最直接的感受或许就是温暖。阳光带来的热量能够驱散严寒的肃杀,使人与万物得以生长繁衍,而我却经常想起一则公益广告:在寂静的夜里,一对老年清洁工夫妇坐在一幢楼下,吃着简单的饭菜。天空看起来很黑、很冷,因此从那幢楼二楼阳台上洒下的灯光就显得那样柔和温暖,笼罩在这对老夫妻的周身。他们并不知道,每天他们来时这盏灯总是亮着并非巧合,那是二楼细心的女主人特意留给他们照亮的。光,代表着大自然给予的温暖,也是人性中的善良与明朗。

对整个人类来说,光有着更深远的意义。中国五千年中有多少咏赞光的诗啊:柔和的月光是游子乡思的寄托,诗人浪漫的遐想;“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它又让诗仙李白有了融于天地间的潇洒;“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光也给了理学家做学问的感悟。再看欧洲,中世纪时曾深受教廷的禁锢,无数科学家、艺术家的思想受到压制,然而这个黑暗时期还是终结于知识与艺术点燃的文艺复兴,随后的宗教改革、科学大革命开启了广大民众的智识,使万千普通百姓逃脱了无知的锁链。十八世纪的工业革命正是科技之光推动了人类的急速进步。光,也是智慧。

诗人舒婷这样说:“在黑夜里总有什么要亮起来。”我想起了南非前总统曼德拉。他曾因拒绝给白人让座而被判无期徒刑,最终在监狱里被关押长达27年。在这漫长的牢狱生涯中,他每天只有一个小时能见到日光,而他的精神却从未屈服过。他成为南非第一位黑人总统后,为千千万万的黑人争取到了被平等对待的权利。我一直不理解他是如何做到的,直到读到那句话:“你若光明,这世界就不会黑暗;你若心怀希望,这世界就不会彻底绝望。”在漫长的痛苦中人心依然执着地守护着希望,总有一天,会像闪电,撕破沉重的夜幕,冲破黑暗。光,就是希望,光就是信仰。

光穿过树叶,会形成斑驳绮丽的景致;光穿过我们的心灵,就能赋予人正能量。光给万物生命,也给予我们思想的生命。有了光,世界才有前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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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执老者

凡是少年宫的学生,没有不曾耳闻王老名字的。老师们谈起他时,语气总是变得十分恭敬。且不说xx美术学院的特聘教授,光是土山湾的高足,就足够我们景仰的了。但这位王老似乎颇有些仙风道骨,别说在讲座中露面,连一点生活细节都不漏给这些粉丝,我们只有饶有兴趣地猜测,直到那天我的误闯。

那是一间不起眼的房间,乍一看,我以为自己进了摄影师的工作间。墙上、地上,层层叠叠的全是照片,不说大气磅礴的广角,不说精细动人的微距,就那幅瀑布水花的特写,看着我都觉得那晶莹剔透的水花从布上浮起来,盈盈地就悬在半空,水滴上的高光更是精绝耀眼,仿佛这房间里真的有了一束阳光照在上面。我看到下面的签名,竟然是1986年所作,而画面仍光洁闪耀如新打磨的镜子,我不由得赞叹了起来。

一声“谁”打破了我的遐思,惊觉向后望去,房间的一角还坐着一位精瘦的老者,正要进行作画前的准备,问明他就是闻名已久的王老后,我立刻殷勤地拿起他桌前码的瓶瓶罐罐,为他调制作画用的油剂。他却拿回瓶子道:“还是我自己来吧,小姑娘家家的。”我急忙闪到他身后,这才注意到那些油罐上都有详细的刻度,他小心地调着溶剂中各种油的比例,就像在做化学实验。之后,他并没有直接作画,而是先从各种各样的画笔中抽取了一支扁刷,蘸着油仔细而均匀地刷了一遍画布,“这是底子,”他头也没回一点,好像后脑勺就看到我正盯着他,“有了它,画上去的颜料才能鲜亮。”王老接着开始打素描稿,先是一气呵成地画出大体定位、明暗关系,我以为他应该要画色彩了,没想到他竟然画起了壶把上的反光。我大吃一惊,因为这种细节,连我们一般画草稿都是不会去画的。他继续雕琢,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认为那画作为静物素描都可以裱上画框了,想问王老,他却似彻底沉浸到了画中毫无回应,只一心一意挥动着手中的画笔,时间已晚,我只得悄然离去。

后来,我特意去询问了带班老师,老师告诉我,王老那叫古典油画,从素描稿起,由薄到厚要铺上很多层,每一层都可以作为完整的油画,我观摩的其实只是画的开端。“他有白内障,我们也不是没劝过他,都到耄耋之年了,不要再费这种精力了,对眼睛和腰椎都不好,可他就是不听,没办法。”听了老师的话,我越发想亲近这位老艺术家了。周末,我总是搬个凳子坐在他的工作室里,而他很少说话,就当我不存在。

我仍旧千方百计去接近他,他有一位高足姓尚,现在是一位超现实主义画家,已在几个大美术馆有了自己的专场展览。有一次我对王老说:“听说您的学生尚老师办了展览,得了很多好评,真厉害啊!”王老从座位上抬起头,目光矍铄地看着我:“你不要以为他有多厉害,其实他不过是动了点脑筋,几幅画被人看中了,包装得好,其实技艺还没到火候,真正的好画家不会去琢磨那些离奇的东西。”还有一次,我在门外偷听到尚老师和王老的争吵,“老师,您就赏脸去一下吧!”“我不去!”王老似乎很愤怒,“那些人,没有真才实学,就会扯淡,我听了都觉得恶心!什么专家,和他们有什么好交流的!”尚老师灰头土脸地走出来,看到了我:“唉,王老是老了,越来越固执,没办法。”

又是大半年过去了,我从初级班升到了进阶班。王老的健康却每况愈下,我去见他时,有时会看到他伏在案上打盹,背脊也越发僵硬,他拿起画笔时,手也会抖起来。一天他调油时,忽地瓶子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看到他颤巍巍地要蹲下去收拾,我赶忙拦住他:“王老,您还是休息一会儿吧,让我来吧。”他却恼怒了,“你这小姑娘,毛手毛脚的,会弄什么?”他没让我插一点手,好不容易扫清了碎片,又重新为自己调了一壶油,像往常一样作起画来。

去年冬天,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工作室,却没看到王老,一问才知道,王老一个星期前下楼梯时不慎摔了下来,现在在家休养,恐怕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来工作室了。

如今,王老那双矍铄的眼睛还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时代的河流不停地奔腾着,总有一些固执的人执着地试图抓住岸边的树木,不愿被河水带向远方。我觉得,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可爱和可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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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夜晚

晚上八点钟,父亲照例像闹钟一样把我从作业堆里叫醒,对于我“作业真的很多,能不能改天”的申辩,他只是扔下一句简单至极的“作业再多也必须锻炼”,然后不顾我不情愿的表情,把我拖到了家附近的运动场。

当时运动场上人不多,黑丝绒似的夜色吞没了运动者的脚步声,于是天地间只剩下一片静谧和树枝中远方渗出的点点灯光。当我开始跳绳时,一对骑电瓶车的父女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女儿只有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红色印花衣裤,车还没停稳,她就急着跳下来以至于差点摔了一跤,那位父亲忙伸出手扶住女儿:“乖囡儿,别急,爸爸过来就给你放风筝。”他解开褪了色的披风的扣子,从车后座上拿起一个鹞子风筝。这时我注意到,虽然已经是春天,他却戴着护膝。这位父亲走到操场中央,边跑边放风筝线,可不知为什么,好多次他还没跑多远,风筝就像枯叶一样软绵绵地落到地上。小女儿最初跟着他跑,可当风筝一次又一次掉落以后,也许因为累,她蹒跚了几步便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爸爸,你到底会不会放啊?”说着竟低头抹起眼泪来。那父亲急忙低下身来帮女儿擦眼泪:“别哭别哭,爸爸马上就放上去了……”他跑过去捡起风筝,把它高举过头顶,笨拙地向前迈开腿,可是风筝还是不听使唤地在他头上大约两米处摇晃了几下,便又栽到了地上。我不禁停下来,一边扇汗一边在心里为这位父亲着急,这时我才感受到这天晚上几乎没有风。唉,放风筝为什么不选个好天呢?我对着那个模糊走过去捡风筝的背影想。

这时,我看到他停下来歇了一下,随后弯下腰解开那对护膝,再一次举起风筝,这次没有了膝上的累赘,他壮硕的身体就像小卡车一样向前冲去,我仿佛能听到空气在他周身的呼啸声。风筝终于找到了一点天空的张力,像一只初试飞翔的雏鸟,摇摇摆摆地打着转,上升一点,再上升一点,这个过程中还经历了几次惊险的俯冲,那位父亲便再使足劲将步子迈得更大些。风筝的翅膀展得很慢,那小女儿也终于抬起了头,一边追随着风筝一边喊:“爸爸加油!再往上一点点……”风筝总算吃住了高空的风,平稳地飘了起来,在夜色中被添上了几分朦胧与神秘,仿佛一只在云间穿梭的候鸟。那位父亲把风筝线交给身边急不可耐的小女儿,我听到了他粗重的喘息中爽朗憨厚的笑声。

我突然释然了,朝着我的父亲追了过去:“老爸,等等我,我再陪你跑一圈!”父亲朝我投来惊讶的一瞥,也朝我笑了。

这夜晚就像父亲一样,沉静而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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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待

每个人的一生中,都将经历大大小小无数次等待:在凛冽寒风中等待末班巴士、在拥挤人潮中等待与崇拜偶像的合影、在忐忑不安中等待期末考试成绩、在紧张与期盼中等待与初恋情人的幽会……有人曾说,等待是一种品味,一种修行。在我心中,等待更是一段寻找、甚至争取的过程。古人有诗云:“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那是一种无奈和失望。也有诗“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那是壮志未酬而仍继续守候的等待。所以我想,等待的过程是不同的,结果也会大不相同,成功或失败的等待,区别就在心态二字。

我认为,等待最需要的,是耐心。曾经有过钓鱼的经历,急不可耐地装上饵料,抛下鱼钩,剩下的就是等待二字。往往看着手表滴答滴答转上十几圈后,最初的兴奋总被绞碎,急躁的情绪浮上心头,渐渐觉得有蚂蚁叮咬着腿脚,再也坐不下去。眼睛也不失时宜地花了,于是把风吹水面的涟漪错看成鱼上钩的征兆,忙拉起鱼线,却发现鱼钩上只挂了团水藻。这样反复好几次,最后只有拎着空桶扫兴而归。常羡慕那些收获丰盛的人,而他们实际也没有什么诀窍,就是耐心地坐着。钓鱼如此,万事也如此,等待须沉得住气。

等待,还需要什么呢?是积极。所谓积极的等待,就是在等待的过程中,不断地投入,不断地积累,厚积薄发,卧薪尝胆,蓄势而发。种子在发芽前,静静地埋在土中,看不到任何动静,谁也不知道它默默地积蓄了多少力量。明朝嘉靖年间,严嵩一手遮天,权倾朝野。朝中很多正直之士义愤填膺,却拿这盘根错节的“严党”势力无可奈何。进士徐阶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选择了等待。在几十年漫长的过程中,他结交麻痹严党,博取皇帝信任。这个过程就像射箭前弯弓蓄势一样必不可少,他逐渐获得了与贪腐势力抗衡的力量,等到时机成熟,一举得以击垮这棵老奸巨猾的政坛常青树。这样的等待是充满意义的。再放眼如今中国高铁,也是走了这样一条忍辱负重的等待之路。最初,中国耗费巨资购买国外先进的技术和材料,在数年时间里不断学习,不断研究,不断提高,不仅消化了国外技术,而且在此基础上继续创新。现在,不仅出口其他发展中国家,甚至被德国这样的先进技术大本营接纳,这就是积极的等待。

等待,能经受漫长煎熬的过程而等到自己期盼的结果,才是等待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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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长白山

大美长白山,这是我的一个地理地质之旅。

我们的飞机是在夜里到达长白山机场的,飞机刚刚降落时,看不到什么灯光,最初我还以为我们的飞机出了什么故障,迫降在丛林里了呢,其实以后的几天,我们也的确是在森林里了。这个机场是我看到过的最简陋的机场了,飞机跑道上没有灯,一幢像矮平房似的候机楼,可是还是吸引了我,因为我看到在仅有的几盏灯下,密密麻麻地飞舞着有我手掌般大的蛾子!好像是在赴一场灯光盛宴,盛宴一边进行着,赴宴的客人们就一点点地睡下了,地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尸体,但是飞过来的蛾子还是越来越多,我不禁为这个自然界的悲壮的生命之歌震动了!

第二天,我们就随着旅游车开始探访长白山。最初,我们的车在山脚下的小镇中驶过,我惊讶地发现,这里完全是一幅江南水乡的风景,绿树中,流水潺潺,红瓦白墙的小楼宁静地立在温暖的阳光中。镇中,平静的湖水像镜子一样,倒映着蓝天白云,无论是人、还是山水,都是慢悠悠的。这个不起眼的小镇,原来是三江的发源地,流过镇中的这条清澈的小河,原来就是鸭绿江的源头,而这里的人们也非常注意保护水源,从来不在河里洗衣、趟水或玩耍。

一点点往山上走,逐渐有了茂密的树林,我第一次看到了在北方才有的树林桦树林。这些树的树干像雪一样白,上面有像眼睛一样的黑花纹,站在树下,不经意地发现一双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你,突然自我感觉很好。年轻的桦树像苗条婀娜的少女,和身边的闺蜜窃窃私语,而那些粗壮些的桦树,就变成了伟岸的汉子,憨厚地守护在那里。在这里,我看到了真正的俄罗斯油画中描绘的景色,明净的天空,灿烂的阳光,可是能够感觉到空气中的丝丝寒气,所有的植物都有一些冷峻的气质。虽说已经入秋,可是森林的主色调还是鲜绿色,偶尔有那么几片金色的叶子点缀其间,风一吹,就像摇摆的金色风铃,树的脚下,小草也把土地装点得生机盎然,特别是草叶的形状,有心形的、三棱形的,有的像迷你的枫树叶,有的像山羊胡子,这些别出心裁的形状,不知道是谁的杰作。花儿更是令人怜爱,虽然小,可是好像要把吸收了一个夏天的阳光完全吐出来似的,红白黄紫,毫不遮拦地开着,就像海浪上漂浮着的浪花一般。我的眼睛沉醉在这些美丽的色彩中了。

换了专门的越野车,司机开始带我们体验惊险的Z字型登顶之路。我注意到身边的山体逐渐褪去了绿色,只有一些黄褐色的苔藓附着在少得可怜的土层上,山上的石头像是被切开了一样,有点凄凉。登上山顶向下俯视,看山峰的铮铮傲骨直入云霄,云雾给山峰带来了无限的神圣感,也让我感到自己的渺小。再向上走一段,我看到了远近闻名的天池!那是一潭我从未见过的池水,不像天空的蓝色,比那蓝色更神秘;也不像宝石的蓝色,比那蓝色更纯净;好像是一颗美丽的蓝眼睛,阳光投在水面上,闪烁着跳动的光斑,湖四周怪石嶙峋,仿佛被看不见的斧子默默雕琢了上万年,这就是火山喷发的杰作了。我看得出来,长白山天池的美,人是无法画出来的。

下了山,我想,大自然的景色胜过任何人工的雕琢,这些鬼斧神工的景色给了我们美的欣赏,我们更应珍惜、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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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语文者得人生

最近有一句话很流行:“得语文者得天下”,抛开中考和高考的背景因素,我倒觉得更合适的说法是:得语文者得人生。

有的人会说,语文,不就是为了沟通之便吗?何须如此强调。其实,纵观整个世界,不难体会,语文,不单是一种文字系统,更多的是民族、血脉、思想、和文化精神的传承。当年日本入侵我们的东三省和台湾时,就强迫我们的学生学日语,目的就是为了从根上切断中华民族文化的影响。而法国的小说《最后一课》,也是异曲同工地说明,“亡了国的人民,只要牢牢记住自己祖国的语言,就像拿着一把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如果从这个层面评价的话,那倒的确是“得语文者得天下”了。

把角度转向个人,我认为,得语文者得人生。

语文,首先给人以基本的骨架。无论哪个年代,语文所记录的都是中华民族爱国卫国的主旋律。“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青照汗青”“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羞。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几千年的诗句,随手拈来,字字珠玑,经久不衰,习得了,人就有了基本的品格。

语文,示人以圣贤的风骨。“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灯下伏案,也时常为苏轼、李白的怀才不遇、辛弃疾的壮志难酬而唏嘘。我们的人生可能不会那么坎坷多舛,但若能有“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气节与潇洒,能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傲骨,一定能在身处逆境时多一点淡然。

语文又何尝不是在点点滴滴地教给我们人生的哲理呢?“居安思危,未雨绸缪”,可使我们免于落入隐患的陷阱;“海纳百川,有容则大”,告诫我们心胸宽大,才能丰富自己的视界;“梅花香自苦寒来”,鼓励我们要熬得住,坐得了冷板凳才能站得起来;“放慢生活的脚步”,则让我们在拼命追求功成名就的间歇里,稍微慢下脚步,看看路边的风景,享受生活的过程……

语文,记录的是别人的人生,不同的人,对语文的感悟不同,就会活出不一样的人生来。而读别人的人生,自然能帮助我们更好地经营自己的人生,活得更出彩。所以北大的教授陈平原说:“一辈子的道路取决于语文。”我完全赞同,也满心希望自己小小的人生能成为语文记录中小小的一笔。

 

 


2018年01月29日

刘师彤
池映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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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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