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于春水美于情

重庆市 祖畅

 

春水有薄雾一样的自在,梦一般的旖旎,更有诗里的淡雅与深情。

——题记

初春,洗过的湿漉漉的衣裳晾在绳子上,从一棵树到另一棵树,水滴像一个座钟的钟摆,一直滴滴答答,不紧不慢的敲打着衣下的一棵草,草四周积出一小片散发着春天特有的香味的水。 那一小片水,并不是真正的水,只有一大片浩浩荡荡的生命之水,才能散发出春水那种独有的清新。

我老家不远处有一条小河,小河两岸是高大的树木,一棵大树底下有一块很大的红红的岩石,河水在那里形成了一个很深但清澈见底的潭。

儿时的我,每每到了春天,就喜欢独自呆在那里,喜欢静静的看着身后的一排簇拥着的斑驳树影,看着青草、野花争相挤到河边,四周氤氲着一片湿漉漉的水汽,好美。

在我的记忆里,有着一片湖,那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就像在梦中一样,它在我眼前舒缓而灿烂的展现。仍旧是一个春天的早晨,一片碧绿的湖水,水面随着微风荡漾,粼粼泛着微光,湖水中忧郁的在荷叶伫立的点点花苞,以及湖岸草丛里半隐半现、充满浪漫情调的长条石凳。这一切在现在看来都是如此的真实,如此亲切。我就像是觉得这些湖水、荷花、石凳都是属于我的。我应当拥有这一切。如今细细想来,我是早已美在其中。

在城市里,总想寻找春水的潺潺流意。春水之美,是清新,是深沉,是直爽,是逶迤,是一个染香了的灵魂,远离着尘嚣市秽的污浊之气,迷蒙的水汽里更是爽心、沁脾。流动的水,一波又一波的涌到岸边。河水的吐故纳新宛若一个仙女,如兰一般的呼吸,淡雅的气质,由内而外,缓缓释放。

水的香味也是极美的。冯延巳曾言:“娇鬟堆枕钗横凤,溶溶春水杨花梦。”苏轼也曾曰:“水香知是曹溪口,眼净同盾古佛衣。”嗅着扑鼻水汽,一方水码头的繁华人烟,就在依稀不远处了。古人爱水,也将自己的爱浸入了春水的美中。

每一条有着淡淡春水香的河流,都会流向一座城市、村庄;每一条纯净的河流,总会流入一个人的心里。梦想着如同一只蜻蜓,身居蒲棒上,日日伴水,美在其中,振翅一飞,薄翼轻触水面,向湖的深处划去了。

2018年04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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