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

吕兆恩 女,2007年11月生,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在全国百余家报刊发表诗歌散文等作品400首(篇),作品散见于《意林》《课堂内外创新作文》《少年诗刊》《小溪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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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花开映红年

文/吕兆恩

北国的冬天,是一幅只用墨线勾勒,没有色彩渲染的中国画,灰蒙蒙的一片,没有一点生命张力,让人感觉空气都是沉闷的。

顶着寒风进到家里,一股扑面而来的暖气拥抱了我,一簇簇靓丽的红色映入眼帘,它是那样耀眼夺目。那红,像鲜艳的红旗,又似火苗呼啦啦地在花盆里往外冒,把绿色的叶子映衬得略显羞涩。我不由得快步向前,近距离欣赏它的美。

小拇指粗的黑褐色树干,坚挺在花土里,树皮剥落的地方,露出了浅棕色的木质,粗陋的树皮紧紧裹着树干,树皮上一道道沟壑纵横交叉,是岁月在它久经风霜的脸上留下的痕迹。

树干伸出五个笔芯粗的小分支,每个分支都肩负着沉重的使命,强有力地托举着树冠。分支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牙签般细的小侧枝,每个侧枝被长水滴状的翠绿色叶片保卫着,羽状网脉纵横交错,从叶正面凹下去,从叶背面凸出来,那是生命的河流在涌动。叶面遍布绒毛,用手一摸,粗糙地扎手,这是这叶子的自卫功,似乎嫌弃地说:别摸我。

在侧枝顶端,绿叶扛着一枚枚正待发射的“小炮弹”,有花生米般大,这是我们的花苞炮弹,有的已经冒出愤怒的火苗,迫不及待地想和严冬开战。而那一朵朵怒放的艳红,有鸡蛋般大,它俨然已是顽强的战士,层层叠叠的花瓣丝绸般柔软,鲜血预滴,粉红色的花丝举着褐色的花药,俏皮地伸出花外,骄傲地挥舞着小拳头,与严冬宣战:你过来呀!

窗外寒风呼啸,却不敢进屋半步。窗内,红花绚烂,温暖如春。这么美的花,我却叫不上名字。妈妈说,这是杜鹃花,又叫映山红。

哦,原来这是杜鹃花,我想起了一句诗:杜鹃花与鸟,怨艳两何赊。疑是口中血,滴成枝上花。难怪这花,红得这么艳丽。新年已经到来,一盆杜鹃花照亮了灰暗的寒冬,给新年增添了一份喜庆,也愿每天的日子,也像杜鹃花一般,红红火火。


童年的声响

文/吕兆恩

“咯咯咯,咯咯咯……”听到这熟悉的声响,我马上奔到阳台,推开门,阳台上除了花花草草,再无其他,我怅然若失。但是这种“咯咯咯”的声响,一直萦绕在我耳边……

我一年级的暑假里,爸爸妈妈工作很忙,没时间陪我,于是给我买了一只半大鸡。从此,这只鸡成我的挚友,每天给我唱歌听。

小鸡穿着灰黑色的披风,上面镶嵌着白色的小圆点,像颗颗珍珠。它扑棱着小翅膀到处乱转,蓬松的羽毛随风舞动,像飞散的芦花一样,所以叫芦花鸡。小鸡刚来到我家的时候,睁着好奇的眼睛,到处唧唧叫。我给它小米,不吃,给它火腿,不吃,给它青菜,还是不吃,我无奈地扔它十元钱,恨恨地说:想吃啥,自己去超市买吧。小鸡居然不为钱折腰,啪啪啪地踩了几脚,唧唧哼着,扬长而去,引得我哈哈大笑。

原来小鸡是吃复合饲料的。它长得很快,不再唧唧地叫,而是会唱歌了:咯咯咯 咯咯咯。每次我听到她的叫声,就知道它寂寞还是饿了。深秋了,我怕他冷,把我的毛巾裹在鸡身上。等我再去看的时候,毛巾已经被鸡残忍的抛弃,铺在地上,而它高傲地踩在上面,像走红地毯的名媛一样,不过,上面全是鸡屎和爪子印。

那年寒假的一天,“咯咯哒,咯咯哒……”阳台传来激昂的高歌声,我匆匆跑到阳台,只见芦花的窝里躺着一个白蛋,我用手一摸,还是热的。刚想拿出蛋来,手被芦花猛地一啄,触电般地缩回来,上面留下芦花深深的拓印,火辣辣的,艳红一片。我气急败坏地用棍子把芦花捅出鸡窝。芦花一下子跳上了楼顶,站在上面咯咯哒地叫,任凭我怎么呼唤,它都不肯下来。

我恐吓它说:芦花啊,高处不胜寒啊,快下来吧,再不下来,我就叫杀鸡的来了。芦花轻蔑地瞟了我一眼,高昂着头,咯咯咯,一阵长鸣之后,飞向了楼下的丛林,再也不见踪影。

一晃几年过去了,咯咯咯,熟悉的声响总在耳畔回荡,当我奋力地去捕捉时,却再也寻不到。那悠扬的歌声,与我的童年一起迷失在那片青葱的树林……


2019年02月18日

刘凌菲
向如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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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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