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简介:

我,姓耿,零四生人,是个猴子,倾慕红尘繁华,属于坐不住的那帮人。但老爸却想让我安静一下。摇头鼓唇,大翻古书锦堆,庄子》中觅得“若镜”,作了我的名讳。所以,还算是个读书的种子。记得当年,沉迷网络小说,稚气非凡,好汉。而苦攻动笔墨,黑笔红笔荧光笔,书和灵感比一比。

一个在人世间飘荡了十几年的沧桑少年踹开陈见,一踏上长城。一擎着《老子》一卷,一手扶着《卢浮宫》画册,心里装着中西结合。拿到进入凡艾克画中的钥匙,一巴赫三重奏鸣曲是心头宝。有时挥墨宣纸,一纸精湛,斗笔转动,篆书弯曲,略微有意。蓝牙耳机,悦韩流身携一点武艺,跆拳道打底,空手道又练,一拳一腿,好像能够人人皆退。雅爱行程,浪浪海里拍岸闹,悠悠谷中回声。游泳辛苦,挥手白沫,为中考奋斗。

作为鲁迅家的超远房亲戚,自然文章到处发一发无论杂志《意林》报纸《中国少年报》,都身影。少年作家班十佳学员出版合集《爱满小屋》。

 

佳作展台:

空手道,第一次比赛

江苏省常州市 耿若镜 

 

昨晚,我打输了一场比赛,不过要比赢了都要来的开心,倒也不是因为有“胜败乃兵家常事” 式的洒脱,而是我的对手太强大了。这个样子,还被人夸奖。就像浩瀚沙漠里喝到凉水,火辣太阳下捡到草帽,百无聊赖中拿到手机。

这种悬殊,说实话,我还是挺慌的。

没有吃晚饭,五点钟,妈妈和我就到了拳力会龙城道场。那里已经被孩子们和家长们攻陷了,到处都是嘈杂打闹声,讨论孩子声。几乎要被误解为幼儿园正开家长会。

进了门,换了换鞋。

一个令我心痛的消息传进了耳朵。一时间,有些天塌地陷:我的体重难道要公之于众了吗?不,我不服气,讲了几年的减肥大业还没有开始,就要让我惊讶到失去信心,悲伤得摧毁想法了吗?

没错,开始前居然要称体重!我半闭着眼站上去,自己的体重心里清楚。不想面对现实的我尽量轻轻地站上去,努力将我的重量置之于空气之中。随着我妈“啊呀”一声,我急忙往秤上看,最坏的结局从心里急促窜过,莫非,又胖了几斤。最终,目光聚集到了那几个数字。内心平空起了一阵波澜,甚至还有些想笑:居然是,我瘦了两斤。

领了一瓶“尖叫”,是我小时候常喝而现在却早已抛弃了的饮料。

热身开始了,先是到楼下去跑步,小孩子占大多数,他们在楼下大声地喊着:“我追到你啦!”“不准跑。”“冲啊!”起初,大孩子们还比较整齐,可是到了后面也乱起来了,也许是因为跑步速度不一,小孩子们有些快似我,有些却慢似龟。

但这种乱糟糟却让人感到可爱,这大概是所谓的“姆妈饭”当多了的后果吧。

回到楼上,基本训练完后的二十分钟,比赛开始了。我是第二十场,也就是说,要参加比赛的最后一场。

前面十九场,大多很精彩。

时间飞快,等到我了。三个头盔放在背后的地上,这代表我即将出征的比赛。

对手站在对面,看样子,她没有轻敌,也很重视我。

终于,裁判一声令下,我迈着看似很稳,实际很虚的步子,不愿意地一步一步爬上了用黄色垫子表示的规定区域。

裁判在中间按照规定行完礼。我手握着拳,凑在头旁。一时之间,气氛变得十分尴尬,而且紧迫。虽然说比赛是和平的,但是,我对她的眼神却似看到仇人一样。

此时的一秒,可以说漫长如同一年了,但即便是再加周围的吵闹,也没有使我心乱。

随着一声日语“始”,我立刻飞出一腿,想着要先发制人。踢完后,就溜。她随后反击一腿,打到了空气上,空气向我埋怨着。

随后,我们俩靠近了,这就是近身混战,你一拳我一拳地“交流”。虽然不知是否对她造成伤害,我还是狠狠地攥紧拳头,尽量地将拳头砸到她的身上。不过当时神经太紧绷着,刹那间居然忘记打锁骨,这就有些尴尬了。时间变得如清水一样无聊,我进入瞎打一气的环节。猛地一下,她踢了个高段,换句话来说,就是被“爆头”了。

突然间,我又想起来腿这个东西,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见到她就开踢,听起来勇武过人,但实际上是被动挨打。一些对应的招式都只是虚有其表,实际没力。

之后,就是没有什么记忆的混战,是的,手与脚的混战。大多是我的敷衍。

一声清亮的铜哨声,一个飞出的红枕头,结束了我们第一场的比赛。我立刻回到我方,老师教我方法。如同拳击赛休息中,在擂台的一旁,教练对吐着水的拳手咬咬耳朵。

休息一分钟以后,我又一次站上了赛场。如此,反复。

三次过后,比赛终于结束,我也算解放了。

感觉是刚刚跑完了八百米。

 可惜,四个裁判都把红旗竖起,作为白方的我只能接受了。

最后,我也肯定拿到一个银牌,虽然我这一组只有两个人比……嘘。但是,对于今年从六月十号开始练空手道的我对上一个学生中等级第三高的蓝杠,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了!

还有,出能进行空手道比赛实战,入能撰写空手道比赛文章,这一点,我学欧阳修。

 

选择

江苏省常州市 耿若镜 

 

大好暑假,埋头作业,风拂叶抟,便是地上多了一片片枯黄。立秋早已过去,虽然还有处暑等待着接力,但这暑假,却是实实在在地走到了尽头。

令众多学子噤若寒蝉的魔鬼日子:九月一号,在短短几天后就显影成现实。想来许多人内心那是相当地绝望,我也如天晴出太阳那样肯定地毫不例外。最令我可惜的是,在这珍贵如天山雪莲的暑假六十天中,我除了一天呆在上海,竟未出过常州的门,更准确些,我都没出过武进区的门。据我所记,从我二年级的暑假开始,我每个暑假都必然会出省一次及以上。想来上个暑假,我辗转北京、河北、内蒙古三省,盘桓了有十几天之久。可终究世风日下,瞧瞧这个暑假,旅行履历几乎为零。

所以更不用提我对旅游这一词的向往。

现在,即将面临开学危机,我想去旅游的心意却只增不减。这也许是抗拒焦虑的逆反,也许是临近重负的逃避,也许是过去习惯的执拗。

我想去哪里?就是位于浙江那大名鼎鼎的水乡——乌镇。去高耸入白色絮云的大山,或者绵延至蓝色天际的草原,还是起伏着凉爽排浪的海边,我还是更喜欢这浸润江南风味的小镇。

不过理想挺美好,如肥白杨玉一样丰满,但现实却未必如我所愿,似刚直海瑞那么骨感。逼迫着我的是:浩瀚的作业,层积的考试,浓重的思索。即将升入初三的关键时刻,又怎能拿来挥霍度日呢?

我的父母也因此而左右为难,不知道究竟是滞在家中书桌赶做作业好,还是出去游山玩水品尝百味好。这个问题看起来云淡风轻,实则是重峦叠嶂。

这一番选择,想必是非常艰难,你可以明白。

然而,我最后决定还是去乌镇玩一趟……带着我的作业。

哈哈……嘿……喔!

2019年09月09日

每周一星:钟子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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