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梦奕,女,19971月出生,现就读于浙江省诸暨中学暨阳分校。2008年,作品《停电……》首次在诸暨教育网上发表。随后,作品陆续在校内外获奖刊发,并于2013年加入中国少年作家班。

2013年,作品《慢来下的时光》《长大后,我愿意成为你》分别荣获“中国少年作家班每月征文”二等奖和三等奖;2014年,个人作品集《伊甸花园》荣获第十五届“中国少年作家杯”全国征文大赛一等奖。有多篇作品发表于各类杂志报刊中。

      喜欢用真情点缀文章,希望把自己的快乐寄托纸笔,温暖大家的心灵。

那年味里浓浓的亲情味哟

 

不知从何时起便不喜欢过年,不喜欢过年琐碎的礼节,不喜欢烟花绚烂时分的嘈杂,不喜欢千篇一律铺天盖地的祝福,不喜欢半推半就给红包的虚情假意……

 

但是春节,就在或欢喜或鄙夷的目光中悄然临近,十七岁年华,不期而至。

 

这个春节,被随性的出游打乱了往年的规律,却打不乱人与人之间的亲情。

 

正月初一,照例去小舅公家拜年。来到这个坐落在小城西北角的老小区,看着楼与楼的空隙间落下的青苔,岁月流逝的沧桑感油然而生。屋子里的舅公舅婆更是显出了老态。我们进门时,舅公正坐在藤椅上,出神地望着窗外燃得正旺的香火,看着我们来,微微地笑笑,显得有些木讷。我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舅公就是那位在医院的办公室仔细询问病人症状,侃侃而谈医治方法的救命圣人。记得小时候他告诫我要好好读书,要我努力考上医学院,他想把手中的那把手术刀亲手递交到我的手上,可如今,他连拿热水壶都颤颤巍巍的,连倒水都会洒出在地上。他再也不能一口干掉一大杯烧酒,再也不能像往日那般意气风发。纵然如此,舅公还是打起了精神,拿出家里珍藏已久的法国红酒,与我们畅饮。舅公因为喝了酒而显得醉醺醺的,在藤椅上打起了盹。恍惚间,听见舅公呓语:“今天大家都来了,我高兴,高兴……”

 

到姑姑家拜年是我最期待的,姑姑做的锅巴总能勾起我的馋虫。去年因为中考,爸妈要求我在家里学习,所以姑姑今年再三和爸妈强调:“梦梦要一起来的啊,她最爱吃我做的锅巴了。”于是我丢开手头的《红楼梦》,随父母来到乡下的姑姑家。姑姑见我来,放下了手里正在洗的衣服,开始给我在土灶头上做锅巴。油在锅边“刺啦刺啦”地响,转眼间金黄的锅巴就新鲜出炉了。我迫不及待地拿起锅巴放进嘴里,姑姑忙问:“好吃吗?”我高频率地点头,差点没把头给点断了。姑姑欣喜地看着我贪婪的模样,笑了。这是一个乡下的苦命家庭,姑姑从不记得自己受的苦与累,却记得不常谋面的侄女喜欢的一切。

 

时过一年,当我们再次走进绍兴奶奶家,奶奶在带她的曾孙女,她身边那个小女孩的年龄,就是奶奶带我的时候的年龄。奶奶在去年动了手术,还好现在已经痊愈,气色比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好了很多。在与奶奶的交谈中,我发现奶奶总能在那个小女孩身上找到我的影子。听奶奶絮絮叨叨,我却没有烦躁的意思。我搬过儿时最爱的小木板凳坐在她的面前,耐着性子,倾听奶奶叙述讲不完的往事。

 

一进大伯家门,大伯便迎了上来。大伯的热情给寒冬送来一丝暖意。爸爸告诉我,前些年,大伯因为一次车祸弄伤了脚,从那以后,大伯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般,一晃,就过去了十载。去年,伯伯的儿子结婚,爸妈听到了消息闻讯赶来,大伯紧紧地抓着爸爸的手:“我们已经那么多年没有来往了,如今我们又开始走动,我们以后再也不能冷淡了!”而爸妈,有他们自己的理由。大伯为人热情,只肯付出而不肯接受,这让爸妈很过意不去。想着,现在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了,亲人间还是该走走。

 

我在一边默默地听着,不知不觉被他们的故事感动,这也是一种兄弟间的情分,因为都不想拖累对方,所以,他们选择了暂时分离。而雨过天晴,他们依旧是最好的兄弟。

 

到这儿,谁说过年只有让我讨厌的份儿呢?和家人一起相聚的时光,如同孔子先生的言语,给了我无尽的心灵的洗礼。我们总在生活中奔波,又有多少人忽视了这份血脉相承的亲情呢?

 

作家丁立梅说:“这凡尘到底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原来,都是这些小欢喜啊。”  

 

是啊,和亲人在一起的时光,不到处温存着这些小欢喜吗?

 

正月接近尾声,家人都进入了新一年的忙碌中。一年中的时光,依旧会是聚少离多。然而,我更愿意相信,哪怕我们不常在一起,我们的感情也不会随时光渐渐淡去。也许下一个春节,我会像儿时那样期盼着,期盼着下一次温暖的相聚……

 

年华是无效信

 

    纵使最真挚的承诺,也敌不过岁月的冲洗,年华,本是一封无效信。

 

                                                         ——题记

 

    随着时间渐渐向前挪移,高一的群,在时光深处消失了声响。曾经说好的“吃了散伙饭咱们也一定不会散”的诺言都散落到哪里去了?所有的一切,都在两个月的蝉鸣之后化为乌有。各自背上行囊,走向陌生的路途。

 

    高二的教室,就是装修过的高一教室。只是田园风格的画被撤下换上了淡雅的书法作品,“天道酬勤”的字眼变成了“不要让爱你的人失望”,充满理性的布置风格,在语文老师的嘴里变得文绉绉,富含诗意。我一直在寻找高二和高一的平衡点,虽然在同一个教室,但其实,它就是一个崭新的站台。曾经一起看飞虫尖叫的我们现在来自“五湖四海”,曾经在黑板上激扬文字的老师,完全变了样。我迷惘、惆怅,在回忆和现实之间苦苦寻找。又在恍然间明白,本来就没有什么会天长地久,年华,是一封无效信。

 

    依稀记得在一个梅雨时节,我和朋友在海螺山下道别。我们执着地相信,纵使我们在城市的两个方向,我们依旧会时常见面,依旧会牵着手走过小城的大街小巷。事实上,我们见面的次数扳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就在一声仓促的“再见”之后,成了永久的回忆。如今,她乘着“托福”之船去了太平洋的彼岸,海水阻断了电波的信号,阻断了我们仅有的联系。

 

    仍旧记得香港之行的领队琦琦姐姐,在机场的时候看着她的背影远去,我们一群孩子涌上去抱着她。她轻抚我们的头,笑着告诉我们她会给我们电话,明年她还会带我们一起走遍各地。但我从来就没有等来过她的电话。我们的记忆里,徒留下一个孤独的剪影。

 

    明明初中老师告诉过我,有问题可以给他打电话,不论生活还是学习,再次遇见,他已然不记得我是他的哪一届学生;明明在电影《小时代》散场的时候约定好我们的友谊不会散场,但在学校里再次相遇,早就成为了陌路人……在离别时分,我们口口声声说不会把对方忘记,但一路走,一路寻,偶遇的他们早已在人群中不见了踪影。所有的承诺只因为是回不去的曾经啊!

 

    我在字典里小心翼翼地查出了“再见”的意思,很简单明了的解释:在分别时的“客气用语”,指希望能再次见到对方。字典从我手中滑落,撞击了地面,更撞击了我的内心。“客气”!“客气”!难道从心底里就不愿意再次见面了吗?这一切,只是交际中的客套话吗?那我宁可不要说再见,在一阵难过之后,或许也少了那么多苍白的等待。

 

    那些陪伴我走过生命中某一段日子的人,就像是天空中漂浮的云彩,偶尔惊喜地出现在我的头顶,又随风默默地飘向远方。爱过恨过,最终不过是在突然想起时轻轻牵动的嘴角和微微湿润的眼眶。人生,本来就是旅行啊!我们只不过是一道淡淡的微光,在时光中寻找,遇见或错过。都是最平凡不过的节奏。

 

   《遇见》里这样唱:“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在生命中有多少人来来往往,最后不过是目送着他离去。

 

    年华,是一封苍白的无效信。

 

过多的爱,也是一种伤害

 

   如果小树始终被大树庇护在树荫下,那它就不能经历风雨;如果母鹿不踢着小鹿让它站起来,那它就无法学会躲避天敌;如果红狐没有进行清窝,那小狐狸就会智力低下无法生存……纵观自然,面对残酷的选择,母亲总会用残酷的方式让孩子快速成长起来,因为她们知道,过多的爱,也是一种伤害。

 

害怕灯被风吹灭,就用斗篷把它庇护起来,致使灯没有氧气而熄灭,这不正是过度的爱吗?孔子先生曰:“过犹不及。”如果爱得过了头,反而伤到被爱的人,你愿意吗?

 

美洲虎是一种濒临灭绝的动物,有一只生活在秘鲁的国家动物园里,为了保护这只虎,秘鲁人单独圈出一块地来让它生活,且环境优美,食物充足。但这只虎在这样过度的爱护下变得慵懒,失去了百兽之王的凛凛威风,哪怕不远万里给它租来女伴,也提不起它的兴趣。在市民的提议下,捉了三只美洲豹投放到动物园,美洲虎却吓得再也没回过虎房,更没有找回老虎应有的威严。正因为过度的关爱,让老虎失去了生活的乐趣,被囚禁在无形的牢房里,无法挣脱。自然界本有它自己的规律,捕食、竞争本是最美的音符。人类却打着爱的旗号,破坏了这美丽和谐的律动,险些酿成悲剧。过度的爱,就像是火山喷发的岩浆,足以把人灼伤。

 

世间不可以缺乏爱,但过度的爱是伤害。自然界有一种动物叫豪猪,浑身长满了刺。天气凉的时候它们就挨在一起取暖。若靠太近则容易被刺伤,离太远则容易寒冷,它们就找出一个适当的距离,使大家都觉得温暖,但不至于被伤害。花草生长需要阳光的照耀,但若离太阳太近就容易被高温烧焦,离太远就会被冻死。爱也正是如此。我们需要找出一个适当的距离,适当留出一些空白,就像国画艺术中的留白,给人自由想象的空间。

 

爱需要把握好一个度,正如四十二度的温水;过度的爱就像是沸水,易将人烫伤,像洪水,会将人吞没,更像是一个囚笼,将人紧紧束缚。

 

过度的爱,也是一种伤害。不如将温度降低些,让人觉得温暖就行;不如将它变成涓涓溪流,润物无声。毕竟,过度的爱,也是一种伤害。

 


换座风波

 

换座风波,因一张小小的PPT文档而被掀起,又在一张小小的PPT文档上被平息。

 

——谨以此文献给原来的六人小组

 

 

早在开学初,老班就提前告知,这个学期要进行大范围的座位调整。我们都不希望半年来才构造起来的小天地就这么被打破,加之老班后来没有再提起,就一半当真一半欺骗地安慰自己:一定不会换的!可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换座位的时间还是逼近了。

 

物理课下课,陈老师已经高昂着脑袋迈着他修长的双腿,完成了重大使命般地离开教室,鼎同学因为没做全笔记,企图打开陈老师的PPT文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班级的座位表呼啦一下呈现在了大屏幕上。原本安静的教室瞬时掀起了轩然大波,如同储藏着重大能量的炸弹,被轻轻一触,就轰然爆炸,留下弥漫的烟雾,在教室里悠悠荡荡。

而吵闹的原因只有一个——我们不喜欢新的座位,一点也不。

 

在隔壁班教室准备上课的老班听到教室里的大动静匆匆赶来,并且郑重宣布:“这一节地理课下课后,立即进行座位调整。”大概是怕夜长梦多,不得不立即采取行动。

 

可是,愤怒的情绪一旦被燃起,又怎能很快被平息?

 

——被换座位的柯同学杀猪般地大呼:“完了完了,我要是换了座位肯定就完蛋了!”

 

——被换的超同学面色成猪肝状地尖叫:“如果同桌真的换成小F,我就要求一个人坐讲台边上。”

 

——坐在我前排的寓同学静默不语,看着新的座位表怔怔地,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同桌柯被调到那么远的地方,六人小组从此不全,虽然自己还是守在原地,但小小的天地就这样被打破,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的世界,原来的欢乐轰然崩塌。

 

……

 

这真是最漫长而又是最短暂的一节地理课。一节课的前三十分钟,同桌三人沉默不语,埋头做着笔记,但是心是极其乱的,哪怕严肃的地理老师再三强调:“你们老陈就在隔壁!”也不能让心乱如麻的同学安静下来。我虽然竭力让自己集中精力,但做的是无用功,甚至心绪越来越躁,最终连笔记都没有记。柯在我耳边无奈地轻言:“我连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了。”然后再次陷入沉默。

 

我们真的想问问老师,为什么非要换座位不可?难道换个座位真能提高成绩?我不信,凡事,靠的都是自己啊!

 

手表上的倒计时由45逐渐向0靠近,我看看旁边“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的柯,心里也像他那样愈发难过起来。

 

再见了,我的好兄弟!我和诚同学带着几分难过和幸灾乐祸地拍了拍柯的肩。

 

   

沉寂了45分钟的“催命”铃声终于响了起来,等待的过程显得尤为漫长,那种煎熬,倒不如直接跳进油锅来得好受些。

 

正当我思考要不要组织一次散伙饭再结束这段友情时,不知是谁一声提议:“我们去找陈老师抗议吧!”所有被调整位置的同学竟然联合起来涌向陈老师的办公室,矫健的步伐,展示了他们必胜的决心。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他们要挑战权威的力量,要像陈胜、吴广那样发动“起义”。

 

教室里的同学明显稀少了。在教室为他们默默加油的我不知道这二十余人如何挤进陈老师狭小的办公室,也猜不出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混乱局面,但不言而喻的是他们心中的不服,在最后为自己争取机会的倔强的模样。

 

在等待之际,我和另外几个女生把他们的样子演绎成了几个不同版本——

 

武侠版:当同学们浩浩荡荡地涌入陈老师办公室,在椅子上小憩的陈老师突然一跃而起,看着同学们充满杀气的眼神,故作镇定地问:“子之此行何为?”众异口同声:“为换座之事而来,吾要与君斗争。”陈老师显示出了大将风度:“好——来吧,我们单挑!”同学们以乱易整,一哄而上,不到一分钟时间,办公室门打开。陈老师口吐白沫并屈服:“打死我,也不换了。”说完,断了气。

 

悲观版:为了达到自己利益的最大化,众人各不相让,你一言我一语让陈老师很不耐烦,而且还忙于去上课,就挥挥手霸气地说:“一切免谈!”同学们灰溜溜地归来,坐在自己的新座位上默默流泪。

 

走出想象,来看看现实的版本:由于形势复杂,陈老师让去的同学一个个说,但因为贝同学说的时间太长,其他同学还没来得及说,上课铃就响了起来。

 

自习课上,我们自然安静不下来,纷纷商量对策:

 

要不同桌三人去向陈老师作保证,下次考试进前十就不要换了?不过那太难了。毕竟我们班同学的实力都很强。

 

要不什么也不说直接去删除陈老师电脑上的座位表?不过那不现实啊,陈老师的电脑上还会有备份,我们做的一切只能是徒劳。

 

要不求助外援,让妈妈给陈老师打电话商量?毕竟“开心辞典”还有求助外援的机会呢!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要是我们做题的时候也有那么开阔的思路,那国际奥林匹克的大奖也该向我们抛来橄榄枝了吧。

 

最终,以求助外援这条方法取得青睐。柯几乎是一下课就跑去给妈妈打电话了,连饭也顾不上吃,连篮球都不再有心情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直接从二楼窗口做了自由落体运动一跃而下,总之我到楼下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公用电话前拨通了他妈妈的号码。

 

而其他被换了座位的同学,哪怕平时非常畏惧老班的,也纷纷来到陈老师面前与他进行交流——陈老师,我保证期中考试进前十!陈老师,我保证上课认真听讲!陈老师,请你不要把我们换开……老师是为我们好,但他不知道,这些孩子,刚经历了中考,他们还没有从上一次的离别中走出来,却又要面对再一次离别,他们恐惧的,不仅仅是新的座位啊!

 

换座位这件事困扰的不仅是我们,还有一向大大咧咧的老班。

 

去老班办公室交作业的时候,这个性格刚硬的大男人向我大吐苦水:“换个座位怎么都那么难?”我表面上同情地对他说:“是呀!”心里却暗暗嘀咕,不换才好呢!最好陈老师你一直没有想到一个好的方法! 

 

可谓是“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座位还是进行了调整,听说是老班开夜工一个晚上赶制而成的。但比原来多聚了二十小时四十三分二十五秒,我们还是透着小小的得意。

 

也许是柯求助外援奏了效,陈老师并没有将他换出本小组,而可怜的诚同学呢,则与我们隔了“万水千山”。我们安慰他,等大礼拜回来,剩下的就只有小过道了。但他,笑得如此牵强,笑得比哭更难看!虽然在同一个教室,但我们都不能做到在离别时分“天涯若比邻”的豁达!我们,并非圣人啊!

 

在帮他移动座位的时候,我的眼眶湿润了,哪怕新同桌是我的好朋友呢!

 

诚同学离开我们小组的时候,最后一局“天黑请闭眼”游戏还没来得及结束。

 

接下来的课,满是不习惯,就像身上长满了虱子,浑身不自在。我们知道,过不了多久,我们又会重新建立起一个小天地,但我们更知道,高中最初的记忆,是由这个六人小组搭建的,永远不会褪色。

 

晚饭过后,趁着教室里还没有多少同学。我们六人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围坐在桌边,半晌没有说话,只静默地环视着六人,终于蹦出这样一句话——呀!这样看起来似乎更真实些……

 

   我明白,大家都舍不得。

 


2014年12月25日

王艺凝
石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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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梦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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